2015-08-19 11:09:31

唐卡 - 绘画形式 编辑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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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卡(Thang-ga)也叫唐嘎,唐喀,系藏文音译,指用彩缎装裱后悬挂供奉的宗教卷轴画。唐卡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艺术形式,题材内容涉及藏族的历史、政治、文化和社会生活等诸多领域;传世唐卡大都是藏传佛教和本教作品。

唐卡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艺术形式。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浓郁的宗教色彩和独特的艺术风格, 用明亮的色彩描绘出神圣的佛的世界;颜料传统上是全部采用金、银、珍珠、玛瑙、珊瑚、松石、孔雀石、朱砂等珍贵的矿物宝石和藏红花、大黄、蓝靛等植物为颜料,以示其神圣。

唐卡的绘制要求严苛、程序极为复杂,必须按照经书中的仪轨及上师的要求进行,包括绘前仪式、制作画布、构图起稿、着色染色、勾线定型、铺金描银、开眼、缝裱开光等一整套工艺程序。制作一幅唐卡用时较长,短则半年完成,长则需要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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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 中文名称

    唐卡

  • 外文名称

    Thang-ga

  • 别称

    唐嘎,唐喀

  • 意思

    用彩缎装裱后悬挂供奉的宗教卷轴画

基本简介 折叠 编辑本段

唐卡唐卡唐卡类似于汉族地区的卷轴画,多画于布或纸上,然后用绸缎缝制装裱,上端横轴有细绳便于悬挂,下轴两端饰有精美轴头。画面上覆有薄丝绢及双条彩带。涉及佛教的唐卡画成装裱后,一般还要请喇嘛念经加持,并在背面盖上喇嘛的金汁或朱砂手印。也有极少量的缂丝、刺绣和珍珠唐卡。唐卡的绘制极为复杂,用料极其考究,颜料全为天然矿植物原料,色泽艳丽,经久不退,具有浓郁的雪域风格。唐卡在内容上多为西藏宗教、历史、文化艺术和科学技术等,凝聚着藏族人民的信仰和智慧,记载着西藏的文明、历史和发展,寄托着藏族人民对佛祖的无可比拟的情感和对雪域家乡的无限热爱。

唐卡是在松赞干布时期兴起的一种新颖绘画艺术,即用彩缎装裱而成的卷轴画,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浓郁的宗教色彩和独特的艺术风格,历来被藏族人民视为珍宝。唐卡的品种和质地多种多样,但多数是在布面和纸面上绘制的。另外也有刺绣、织锦、缂丝和贴花等织物唐卡,有的还在五彩续纷的花纹上,将珠玉宝石用金丝缀于其间,珠联璧合。唐卡绘画艺术是西藏文化的奇葩,千余年来影响深远。唐卡艺术是中华民族民间艺术中弥足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历史发展 折叠 编辑本段

唐卡的起源历史悠久,从公元7世纪有文字记载唐卡至今已经有1300年多的历史,唐卡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经历了盛衰,融合,传承后,从地域上形成了三大主流画派。即:卫藏地区(西藏自治区)的勉唐画派,康巴地区(以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为中心、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的噶玛噶孜画派,安多地区(青海地区)的热贡画派。

唐卡唐卡据《大昭寺志》记载: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在一次神示后,用自己的鼻血绘制了《白拉姆》像,由文成公主亲手装帧。这就是藏民族的第一幅唐卡。五世达赖喇嘛在其《释迦佛像记.水晶宝镜》中也明确的记载了此事。在公元7世纪到8世纪,唐卡开始了缓慢的发展。由于9世纪,是藏区比较动荡的年代,期间经历了:公元815年,藏王赤德松赞驾崩;第五个儿子赤祖德赞继位赞普;公元841年赤祖德赞为贵族所弑,其兄达磨达玛乌都赞(朗达玛)继位赞普,让整个西藏经历了"朗达玛灭佛"的重创。使整个藏区的唐卡所剩无几。由于朗达玛灭佛致使吐蕃诸将和部属叛离了朗达玛,奴隶以及属民先后在各地纷纷起义。公元877年,奴隶起义军占据吐蕃雅隆河谷等地之后,吐蕃王朝灭亡。公元895年,吉德尼玛衮的后代在阿里建立古格王朝,以后日巴衮据芒域建立拉达克王朝。公元978年,鲁麦.喜饶楚臣等人在桑耶寺,噶迥寺授徒传法,佛教在西藏地区再度传播,历史上称为佛教后弘期元年。公元10世纪唐卡艺术迎来了第二个春天,开始了有序发展。11~12世纪是唐卡艺术形成系统时期。同时也是藏传佛教宁玛派、噶举派、萨迦派三大教派以及噶当、希解、觉宇、觉囊、郭扎、夏鲁等小派形成时期。13~14世纪,唐卡艺术风格凸显,稳步发展,形成唐卡三大画派:勉唐,噶孜,热贡画派,明清时期是唐卡绘画艺术发展的繁荣时期,还形成了三大画派旗下很多画派。

吐蕃早期的唐卡能保留至今的极其稀少,现代能够见到的较早的唐卡,是11世纪以后的作品:在萨迹寺保存有一幅叫做“桑结东厦”的唐卡,上画三十五尊佛像,其古朴典雅的风格与敦煌石窟中同时期的壁画极为相似,据说是吐蕃时期的作品,是极为罕见的一件珍贵文物。还有一副四壁观音,则是古格王朝时期的作品最为古老。宋代的唐卡,在布达拉宫见到三幅,其中两幅是在内地订做的绎丝唐卡。帕玛顿月珠巴像的下方有藏文题款,意思是说江村扎订做这幅唐卡赠送其师扎巴坚赞。扎巴坚赞是萨迦五祖的第三祖师,公元1182年继任萨迦达钦。另有一幅贡塘喇嘛肖像,贡塘喇嘛相生于公元1123年,死于1194年,他的这幅近乎写生画的绎丝唐卡,也属宋末的作品。还有一幅米拉日巴的传记唐卡,主要描绘米拉日巴苦修的情节,朴实而简括的构图,据有关行家鉴定,系宋代的一幅绘画唐卡。莲花网目观音像,画面不求工细富丽,而以清秀的色彩渲染主题,堪称元代的代表作。

明清两代,中央政府为了加强对西藏地方的统治,采取敕封西藏佛教各派首领的办法,明封八王,清封达赖、班禅及呼图克图即是这种管理的具体实施。这些措施对西藏社会的安定和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都是有利的。西藏的唐卡艺术也随着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这个时期的唐卡,一是数量明显增多;二是形成了不同风格的画派,这是西藏绘画长期发展的必然结果,也是西藏绘画艺术更趋成熟的表现。大体说来,前藏的唐卡构图严谨,笔力精细,尤擅肖像,善于刻画人物的内心世界。后藏的唐卡用笔细腻,风格华丽,构图讲究饱满,线条精细,着色浓艳,属工笔彩的画法。

唐卡分类 折叠 编辑本段

唐卡最常见的尺幅是条幅形,底边留有很大的空白,尺寸一般是长75厘米,宽50厘米,除条幅形唐卡外,还可以看到横幅形唐卡:这种唐卡大幅的长1.10米,条宽约3.5米。

根据制作唐卡所用材料,可以将唐卡分为两大类。一类用丝绢制成的唐卡叫做“国唐”,另一种用颜料绘制的唐卡叫“止唐”。

国唐(丝绢唐卡) 折叠

根据丝绢材料的不同,“国唐”也有以下五种:

(1)绣像“国唐”:这是一种用各种不同的丝线经手工刺绣而成的唐卡。

(2)丝面“国唐”:制作这种唐卡是将各色的丝绢切成各种形状的布块,然后再用针将拼成画面的各色布块缝接起来。

(3)丝贴“国唐”:这种唐卡与(2)相似,只不过是将切成的各种彩色布块用胶粘在画布上组成画面。

(4)手织“国唐”:一种用丝线经手编织而成的唐卡。

(5)版印“国唐”:这种唐卡是用墨或朱砂作颜料用套版直接印在丝绢上,套版主要用木版,偶然也用铜版或铁版。

“国唐”中尺幅最大的叫做“国固”。因为太大,也不能随便把它挂出来,实际上只是在一些特殊的场合才使用这种唐卡,将“国固”大唐卡挂在寺庙的外墙上,或者挂在专门为挂“国固”唐卡而修建的晒佛台上。布达拉宫一幅最大的“国固”唐卡,高55.80米,宽46.81米。这幅唐卡是在五世达赖喇嘛圆寂后,由摄政桑结嘉措主持制作的。

止唐(绘画唐卡) 折叠

由于唐卡的画法多种多样,“止唐”也有好多种。人们主要是依据画背景时所用颜料的不同色彩来区分“止唐”的种类:

(1)彩唐:一种用各色颜料画成背景的唐卡。

(2)金唐:一种用金色颜料画背景的唐卡。

(3)朱红唐:一种用朱红色颜料画背景的唐卡。

(4)黑唐:仅用墨色画背景的唐卡。

(5)版印“止唐”:这种唐卡的制作方法与制作版印“国唐”相同。唯一的区别是,“国唐”印在丝绢做成的画布上,而“止唐”则印在棉布做成的画布上。

最大的“止唐”长3米,宽2米;最小的“止唐”仅长30厘米,宽20厘米。

不能单纯讲哪种唐卡的价格高或低,比如说彩唐,既可以以纯金、纯银、珊瑚、珍珠、绿松石作为主要颜料,也可以是赭石、朱砂、铅粉或黄德粉这些普通颜料。而金唐,可以是黄金,也可以是金色矿物颜料。价格上的差距自然会很大,有些唐卡甚至是画在皮革上的,那你就要鉴别皮质了,牛皮还是羊皮,一层皮还是二层皮等等。要价过高的唐卡尤其要格外小心些,从材质到画工再到其他一些非技术要素都得全面了解。

对于目前市场上名目繁多的唐卡,业内人士提醒:那些成批量复制甚至是印制的,或者是偷工减料的唐卡收藏价值不大。虽然这些唐卡看不出构图上的错误,且一次性上色的唐卡,看起来与上过三四遍颜色的唐卡无异,但前者只能保存一两年,而正宗的唐卡却是用矿物色甚至是纯金粉或宝石粉调色,可以收藏数十、数百年而不褪色,其增值潜力当然不同。

其他绘画 折叠 编辑本段

1、坛城画

唐卡唐卡与唐卡相类似的还有坛城画。是一种以几何图形为主的构图,坛城是指佛的宫殿,由外到内以圆形和形的几何体形式层层相套构成,正中间为主尊或佛,外面图形以水图案及火焰图案装饰,第二层起用圆形的金刚图案、水图案、莲花图案装饰,表示大海、风墙、火墙和金刚墙、莲花墙、护城河。内套正方形图案表示城墙、屋檐,层层深入,最后到达主尊殿,并用红、黄、白、蓝表示东南西北四方,图案结构复杂,抽象和具象手法并用。坛城绘制难度很大,只有具备高超技艺和丰富多彩宗教知识的画师才能绘制,坛城虽为神佛宫殿,但其内容深奥难懂,是佛教密宗专修课。坛城的构图紧凑,图案繁复多变,装饰性强,具有很美的形式感。如大家所熟悉的唐卡《六道轮回图》、《四大部洲及风火水土图》、《天体日月星辰运行图》、《香巴拉图》等,构图更是变化无穷,从地球天体、藏历历法、十二属相纪年、四季变化、人类轮回、天堂地狱无所不有。它不仅给人以艺术享受,而且使人增长许多知识。

2、孜各利画

孜各利画是一种袖珍画片,因它尺寸大小,根本不能用锦缎装饰起来,其最大的尺幅也就是15×20厘米。最常见的幅形是条幅形,内容多描绘各种神灵,有时也画一些诸如佛塔之类的神器。

3、头神画

头神画是经常用作书籍插图的袖珍画,当用作书籍插图时就叫做头神画。这种画一般夹在书籍的中间或放在页边上。

4、萨拉南夏游戏图

这种游戏使用一种叫“萨拉南夏”的游戏棋盘,这种带有图像的“棋盘”最大的可达2×1.5米。萨拉南夏游戏有点像西方蛇阵游戏或梯形游戏,只不过萨拉南夏是带有宗教目的的一种游戏。“棋盘”有六块不同的区域,在每个区域内都可以“复活”,代表佛陀一生事迹的不同棋路都是用绘画的形式描绘的。玩这种游戏时,玩游戏的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棋子”(小石子、木棍、硬币等)放在棋盘的中央,中央代表南瞻部洲。然后游戏者可以掷骰子,骰子上不是画有人物而是写有六个字母,每面一个,每个字母都有一个相应的佛教含义。字母所含的内容都写在棋盘六块区域的下方。作游戏时。根据掷骰子掷得的字母来依次挪动各人的“棋子”。5、壁画

壁画是一种非常普及的绘画形式。因画在墙上,所以叫壁画。壁画描绘的主要是宗教题材,描绘神灵和其他一些精灵,宗教故事等等,在寺院、庙宇、宫殿、私人住宅、工棚、驿站以及各类客店都可以看到壁画,有时也在户外画壁画,寺院殿堂的天花板更是经常画壁画的地方,偶尔也画在经堂的梁柱之上。

上面已经提到的绘画形式主要都是用来表现宗教主题的。绘画所描绘的可能是一些喇嘛、神灵的画像,也可能描绘供品或者佛徒的生平事迹;描绘幻想中佛徒居住的天庭,描绘佛陀或高僧大德的本生故事,也描绘寺院的建筑场面。有的只描绘供品或描绘六道轮回图,还有防止四方灾难的绘画“斯巴角松”。

此外,还有一些非宗教主题的绘画。这些绘画有的画历史题材,有的描绘史诗英雄格萨尔大王。

还有一部分毫无宗教色彩的绘画。描绘世俗社会的过去、现在以及将来的情况;描绘传说故事、花卉、植物和其他一些世俗内容的对象。

这些世俗画中有一些含有祝福的象征意义,其中最著名的有以下九种:

(1)八吉祥。

(2)八吉祥物。

(3)七种王室珍物。

(4)七宝物。

(5)不和之战图。

(6)和睦四兄弟图。

(7)蒙古人导虎图。

(8)由鼻牵象图。

(9)六长寿图。

传记画:有表现释迦牟尼生平及前世各种故事的本生图和佛传;有大师传(莲花生、阿底峡)、法王传(八思巴、米拉日巴、宗喀巴、五世达赖)、藏王传(松赞干布、赤松德赞)等等。这些壁画往往用几十以至几百幅连环画面,表现人物的生平事迹。如布达拉宫红宫第五层司西平措大殿的西壁上,全部是五世达赖一生的活动。壁画面达几百平方米。有一组唐卡,以一百多幅画面描绘萨迦法王八思巴降生、赴京州、应召进京、返藏、二次入京、皇帝册封、圆寂等整个生平。古格王朝遗址白庙中绘有吐蕃王朝世系图,概括了王朝的发展过程。

肖像画:有松赞干布、赤松德赞、赤热巴巾等藏王像,有文成公主、金城公主、尺尊公主等后妃像;有达赖、班禅等高僧活佛像等。

故事画:以猴子变人最为著名。布达拉宫白宫东大殿、罗布林卡达旦米久颇章小经堂的“猕猴变人”壁画和大昭寺主殿内门楣上的木雕,都是有名的作品。雕刻非常动人,称得上是难得的珍品了。

风俗画:壁画中还有许多画面,表现了藏族社会生活和各个方面,有丰富多彩的文化娱乐和体育竞技活动,大昭寺主殿西壁南侧一组庆贺图有歌舞、乐器演奏、竞技表演,场面非常热烈。布达拉宫壁画中有赛马、射箭、摔跤、抱石等各种民间体育活动。桑耶寺主殿回廊中有一组民间杂技如马技、倒立、攀索、气功表演等,人物神态动势栩栩如生。

建筑画:西藏古代建筑壁画中,都有许多魏伟壮观的建筑形象画,如大昭寺、布达拉宫、桑耶寺、扎什伦布寺、萨迦寺、山西五台山等等。桑耶寺全景图和落成图,画工精心描绘了五十余座殿宇、佛塔和众多的人物形象。布达拉宫兴建图是一组上百幅画面的组画,生动地再现了公元十七世纪修建布达拉宫的情景:石匠们在忙碌地开山凿石;拉萨河上牛皮船运送着石料;成千上万的劳动者攀行在布达拉山坡上;数不清的石匠、木工在砌筑墙体、搭置梁架……正是这些藏族人民,以他们聪明才智和勤劳勇敢的品格,创造了灿烂的古代文化。这组壁画是一份难得的关于藏族建筑营建的形象资料,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

历史画:这类壁画,以史实为依据,着重表现历史上重大的政治事件和活动。其中以讴歌藏汉民族血肉相连友谊的作品,尤有特色,引人注目。“文成公主进藏”故事,布达拉宫大昭寺、罗布林卡都绘在醒目的位置。画面通过“使唐求婚”、“五难婚使”、“公主进藏”等形象,生动描绘了贞观十五年唐蕃联姻的历史事件。大昭寺、布达拉宫中的“欢庆图”,再现了文成公主驾抵“逻娑”时,吐蕃人民以节日盛装、载歌载舞的欢迎场面。布达拉宫白宫东大殿内“照镜子”壁,描绘的是公元710年金城公主下嫁吐蕃的历史。罗布林卡达旦米久颇章内一幅“宴前认舅”,画的是金城公主的故事。公主与藏王赤德祖赞联姻,生下王子,被藏王另一王妃抢走,公主十分悲伤。当王子周岁时,藏王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公主和大唐使者、王妃和重臣贵戚应邀参加,分列两旁就座。藏王将斟满酒的金杯递给王子,说将酒献给你舅舅。王妃及其贵戚,拿出各种珍玩衣物,呼唤王子,而王子却将酒送到唐朝使者手中,扑入其怀说:我是汉人的外甥。母子重聚,情景动人。布达拉宫红司西平措大殿中,一幅“五世达赖朝见顺治图”,记述的是公元1652年五世达赖“赴京”、“觐见”、“游乐”等各项活动和欢迎盛况。这些壁画,生动地颂歌了藏汉民族间团结友好的历史。

唐卡题材 折叠 编辑本段

唐卡的题材包罗万象,有宗教画、传记画、历史画、反映生活习俗的风俗画,也有反映天文历算和藏医藏药、人体解剖图的科学画等等。它们具有通俗性、趣味性、知识性、宗教性、工艺性等特点,故被人们誉为藏族的“百科全书”[1]

唐卡中最常见的是宗教画——佛像,一般中心位置是主要人物,从画面上角开始,围绕着中心人物,按顺时针方向,与中心人物有关的人物、活动场所或故事布满一周。每轴唐卡画一般描绘一个比较完整的故事。画面的景物随故事情节的需要而变化,不受历史、时间、空间的限制。画面人物不受远近透视关系的影响,安排得生动活泼,把整个画面统一在一个大的基调上,使构图很完整。有的唐卡面积可达几十甚至上百平方米,构图很完整,十分壮观。 由于这些工匠们的画风质朴,色调协调,造型生动,内容多以佛像和经变故事为主,所以深受各个藏传佛教寺庙的欢迎,纷纷请去为佛堂等处作画装饰。

颜料用色 折叠 编辑本段

颜料 折叠

绘制唐卡所用的颜料,全部取自天然物质,以产于雪域的天然矿物、植物为主要生产原料,品质优异、品质优异色泽纯正,耐光极佳、耐候性极强,事实证明其历千年而不明显褪色,因而享誉四海。以出产于西藏而得名的“藏青色”,与其它地方所产同类颜料相比,具有色彩历久不褪、色相艳而不俗的特点,与金黄色等相配后能较好地映衬出庄重、高贵、典雅的气氛,已成为独特专用色之一。银、金、珊瑚、珍珠、宝石、藏红花、茜草、玛瑙、大黄等唐卡颜料,其用料之珍贵,在世界绘画史中少见。用这种珍贵颜料画像,色彩艳丽、色亮凝重、图案层次分明、壮观,具有保持时间长、不易褪色、不易变质的优点。如当代宗者拉杰先生设计的全长618米,宽2.5米,目前世界上最长的卷轴画--《中国藏族文化艺术彩绘大观》,其中“中国藏族文化艺术彩绘大观”这一标题,就是用金粉书写的。许多画的细部,都用金线勾描过。使画面熠熠闪光,富丽堂皇。因为用料特别。长卷的质量如同布达拉宫的壁画一样,永不褪色。整幅画灿烂辉煌,光彩夺目。

用色 折叠

在用色上,几乎所有唐卡,必须加以红、黄、蓝三色边饰。早期唐卡较为单纯,多以各色手工布料缝制而成。红、黄二色饰边多以色彩绘制,这种方法在民间沿用至今。西藏中世纪以后,则选用三色图纹锦缎缝制组合而成,而且在尺度上有一定法则。并在画面上盖以黄色丝幔和二条红色“飞燕”。供养时,将丝幔向上折叠为团花状,成为唐卡饰件,存放时将丝幔放下。可覆盖和保护画面。唐卡的这种表现形式,不仅具有它的装饰属性与保护功能,而且还有它的文化含义:一说红、黄、蓝三色分别代表天、地、火,是构成世界的元素;一说代表天、地和地下三界。而一些唐卡还在下方另缝制一块名贵锦缎,称之为“天梯”或“殊地”,作为使众生有情超脱苦海,进入佛界的特别设置。

佛像造型 折叠

在佛像造型上,除面部、手势外,还有道具、色彩、形体、饰件等艺术语言来展示与象征其宗教意义。从而更增强了唐卡艺术的神秘性、文化性和艺术感染力。如常见的“吉祥五供天女”,上身赤裸分别为红、黄、白、蓝、青五色,手持香条、美食、鲜花、铜钹、丝绸“五供”来象征色、声、香、味、触五妙欲。体态变形夸张,婀娜多姿。配之以飞扬的彩带形成舞蹈般的装饰韵律。再加之紫色卷纹形背光的衬托,环形莲花累帙的围绕,显得极其优雅、美妙。

唐卡唐卡藏族唐卡艺人们就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摸索出一套独特的配料、绘金、绘画的科学方法。他们利用当地朱砂、铜矿、黄铁矿和木料等研制出20多种矿物质绘画颜料,为发展唐卡艺术提供了便利条件。

颜色的调配很重要,一般来说,一种颜色大体要用四种颜料配成,如火红中加入适量黑色变成咖啡色,再加入适量的白色变成红色,大红中加入适量菊黄变成浅红色。与西方画派以红、黄、蓝为三种基本色的概念存在显著差异的是,藏族传统绘画理论中,通常把基本色分为白、黄、红、蓝四种,由这四种基本色相配所产生的颜色叫副色。工珠云登嘉措则把基本色分为五种,他在《知识总汇》中称“:白、黄、红、蓝、绿为基本色;黄丹(桔黄色)、肉色、深暗色、骨头色、淡胭脂色、黑色、烟色、土黄色、绿松石色为副色;以上副色又可分为三十二种公认的配色。配色种类是无边无际的。”

一幅好的唐卡要由30多种颜色绘成,有的达40-50种颜色。一幅画是由丰富的颜料合成的,红、黄、白、黑、绿、蓝、紫、青是最常见的几种基本色。配色是一门学问,其变化无穷,丰富多彩。绘制唐卡时用毛笔从盛放颜料的碗里蘸颜色叫“蘸笔”。[5]

根据不同颜色的特性,蘸笔也有其特殊讲究。如“白色、石黄和雄黄,如从雪山顶处取;桔红、大红、副粉色、银粉、金粉和金属色类,务须从碗壁蘸取;青绿色类则需从海底捞。”可见,蘸笔的技法直接关系到画面色彩效果。

在具体画的时候,有经验的画师随调随画,宁可调得稍稀些,每次上色都很淡薄。分三次填色才能达到细腻,画布吸收得好,看上去如天然而成,精细美观。唐卡着色上注重红、黄、蓝三原色,色彩冷暖对比强烈。

藏族传统绘画技法讲究用线条描绘形状,用颜色来表现其面貌。就线描与颜色之间的关系而论,藏族画家有这样的比喻“:形态虽佳着色差,如同美女着褴褛,难现婀娜娇美体;形劣色佳不足取,如同八旬涂脂粉,难能打动贤者心。”这段话比较形象地总结出了形态和颜色之间的紧密关系。不同历史时期的藏画专家们对线描与着色的关系进行了不懈的探索,使二者的结合不断完善,藏族绘画在把线描造型放在首位的同时更加注重色彩的作用,从而大大丰富了藏画的表现力。

具体绘制 折叠 编辑本段

“唐卡”系藏语,意为用彩缎织物装裱成的卷轴画。唐卡一般在布面和纸面上绘制,而更高级的有珍珠唐卡、彩绘、刺绣、织锦、缂丝、提花、贴花和宝石缀制等约十余种。彩绘的唐卡颜料以金粉、银粉、朱砂、雄黄等矿物颜料为主,也有用植物颜料相配的。

唐卡画的形状,一般为竖长方形。中央画面称为“美龙”,是唐卡画的核心部分。画面四周多用黄红两色彩缎镶嵌,名为彩虹。下方正中镶一块方形的不同颜色的彩缎。画上有天杆,下方有轴。画的下方彩缎略成梯形,彩缎边沿嵌上红线或白线,轴的两端饰有纯银、象牙、玉石或铜质轴头,轴上雕有龙纹等图案,做工考究。整个画面覆盖着可以揭起的彩色绫子以保护画面,面上还压有两条等长的飘带。画面平常用绫子盖着,在展示时把绫子收在画的上方,有很好的装饰效果。 

唐卡唐卡绘制唐卡前首先要根据画面的大小来选择尺寸合适的画布,沿画布的四边把它缝在一个细木画框上(画框的四条框都是用和普通铅笔粗细差不多的树枝制成),把细木画框上的画布绷紧,再用结实绳子把细木画框牢牢地绑在大画架“唐卓”上面,按“之”字形的绳路式样把细木画框的四个边同大画架的四个边绑在一起。

画布一般是浅色画布,不要太厚大硬。画布太厚太硬容易使颜料剥落和皱裂。最合适的画布是织工细密的纯白府绸或棉布,没有图案的白丝绸做画布也非常合适。有的唐卡尺幅很大,用一块画布根本不够,这样只好把好几块画布用非常细密的针脚缝合在一起,缝好的两块布的接缝不能有碍于唐卡画面的完整。

把画布固定在“唐卓”上之后,就着手进行以下工作:首先在画布上涂上薄薄一层胶水作为“底色”,然后晾干。涂淡胶的目的是防止画布吸附,渗入颜料;防止颜料在画布上“变花”,使颜料涂上面布对不会失掉本色。此后,再薄涂一层有石灰的浆糊。等第二层涂料干后把画布铺到木板或桌面之类的平坦地方,用一块玻璃或贝壳、圆石等光滑的东西反复摩擦画布面,一直到画布的布纹看不见时为止。

接下来便是画出主要的定位线。其中有边线、中心垂直线、两条对角线和其他任何需要标出的轮廓线。用炭笔画出佛像的素描草图“白画”之后,再用墨勾成墨线(墨线草图即线描草图称“黑画”)。勾墨之后再根据画面描绘的水泊、岩石、山丘、云雾等景物的不同,在不同的景物上涂上相应的颜色。一次只上一种色,先上浅色,后上深色。绘佛像时,先绘莲花座,再画布饰,最后画佛身。画背景时,先浅色后深色。把上面所说的部分画完后,用金色画衣服上的图案(这些金色图案称“金画”)。

一些画面装饰和画面其他地方也用金色来勾边,称“金线”。最后,将所有需要用墨勾的线再勾勒一遍,然后再画上眼睛。所绘佛像的衣着和装饰图案的构图取决于以下几个因素:画家学习绘画所从师的画派,他对这个画派技法的纯熟程度也许是最值得考虑的条件。绘画的时间、艺术家自己的能力,以及订画雇主的要求等等都可能影响构图和画面装饰。

除了用水色(指用水调和的颜料,犹如现在的水粉和水彩)画的唐卡外,还有另外三种类型的唐卡:金唐(金色唐)卡)、朱红唐(朱红唐卡);黑唐。这三种唐卡的名字来自于唐卡空白背景所填的颜色名称。举例来说,金唐的背景全是金色;朱红唐的背景全是朱砂色;黑唐的背景则全是黑色。以上三种唐卡所有颜料都掺有石灰和胶水,轮廓线必须用与底色对比度鲜明的色彩绘制。如金唐,它的底色是金色,就用朱砂画轮廓线;朱红唐和黑唐的底色是朱色和黑色,就用金色画轮廓线。假如没有金色,黑唐的轮廓线可以用朱砂来画。

在一幅金唐中通常只有嘴眼睛指甲、毛发等处使用其他色彩;在朱红唐和黑唐中、使用水色的地方与金唐有所不同,在唐卡习墨的地方也可以使用焦麦水,这样画面光洁平坦。

一般可在木板印制的佛像涂上水色。如果要将版印唐卡制成久色唐卡,在神佛像轮廓由木版印出后,艺术家便要对画面进行一次致的处理。用炭笔把木版印的轮廓线勾勒一遍使之清晰醒目,按我们上面说的方法绘画出唐卡。

绘画唐卡的调色方法的指导原则,简单他说就是加深某种单色。例如要加深朱砂色,只不过是往调色碗里加点朱砂颜。

裱制装潢 折叠

唐卡绘好之后,要在画面的四边缝裱丝绢,这缝裱的丝绢。叫“贡夏”。“贡夏”可以用各种丝绢制做,其尺寸大小是固定不变的。“贡夏”的下幅长度占画面部分的二分之一,下幅显得稍长;上幅长度占下幅长度的二分之一,或者说占画面部分的四分之一。例如,一个唐卡画面宽是40厘米,高60厘米,下幅长度就是30厘米,上幅长度是15厘米,侧幅宽7.5厘米。

此外,有很多的唐卡在画面的四边围有两道红色或黄色的丝带贴面,藏语称之为“彩虹”。每道丝带的宽度是侧幅(即所裱丝绢的左右边)的一半;如果仅有一条丝带,宽度便是侧幅的四分之一,侧幅的其他四分之三自然是丝绢衬裱面。

有时也可以在“贡夏”的下幅中央看到一块绚丽精美的锦缎。这块锦缎可以是任何颜色,任何形状。可以是正方形,横长方形或竖长方形。锦缎位于唐卡下幅的中央,占下幅面积三分之一,叫做“敦嘎”或“托居”。有时在“贡夏”的上幅中央也有一块锦缎。

唐卡背面的裱衬物可以是棉布、丝绢、绵缎等。一般来说,里衬只裱糊唐卡的“贡夏”部分,不裱糊画面部分;也有给唐卡整个背面都裱上黑衬的。还有一些唐卡,虽然背面全裱,但裱好之后用揭开画面与衬布之间茬口的办法把画面正对的里衬部分切开三个边,以便能够看到写在唐卡背面边上的文字,在这种情况下,除了人们要揭开衬页看背面文字的情况外,平常唐卡画面背面与里衬的两个底边都固定在一起。

唐卡前面的两个边最后是用红线锁边,必须注意的是,在缝裱用一个叫“唐薪”(即“唐卡木”)或“止薪”的圆木棒将唐卡的底边卷好并将其撑住。根据唐卡的大小确定“唐薪”的粗细。一般“唐薪”的长度是与唐卡的宽度基本相同,两端可再长出唐卡宽度的3厘米,两端套上用金银或青铜制成的套盖。有了“唐薪”之后,把唐卡卷起来就方便多了,故唐卡又称卷轴画。

在唐卡的顶端还有一根扁平木条叫“卡薪”或“贡薪”。木条越往两端越细,以致于从截面看就像一个小木楔,把“卡薪”缝粘在“贡夏”和里衬之间,长度与唐卡宽度相同,两边不要突出来。

唐卡前面有一幅面盖盖住整个唐卡。通常用丝绢制做面盖(人们认为制作面盖最好的一种丝是“面子绫绢”,质软、色黄、带有红绿色的斑色)。面盖用红色、黄色、蓝色丝绢条交替缝合而起,或者就用一种颜色的丝条作面盖。面盖缝在唐卡的顶端,面盖中央还有一些褶子。画有本尊、护法神的唐卡,其面盖丝绢也有白色、黄色、蓝色、绿色等,不过这类唐卡的面盖丝绢条彼此不缝合在一起,都是相互分开的。沿唐卡面盖上部缀有一排有褶子的挂布,下垂约8厘米,用红色丝绢制做。

假如将唐卡宽分为四份,其中左右两边的四分之一处垂有两条彩带,每条彩带的宽度等于“贡夏”侧幅的一半。彩带一直垂到唐卡的底边,彩带底端呈鸟喙形,叫“小鸟嘴”。当面盖放下之后,两条彩带便垂在面盖的外面,并和面盖隔开。这样可以只把面盖向上卷起,让两边彩带直接垂在面画的前面。在唐卡顶端,两条彩带的中间有一条系住上卷面盖的红绳,待面盖上卷后用这条红绳把它折叠系好。红绳上面还有一条布绳用来挂整幅唐卡,或在唐卡卷装后用布绳把它扎好。

裱制装潢唐卡所用材料的好坏完全取决于个人的意向和委托制作唐卡的施主的财力。

绘画唐卡使用的颜料应该是柔和纯净的高级颜料,粗劣的,普通的颜料只能用来彩绘梁柱、木制神器、床椅、桌凳和其他木器;也可以用来彩画泥塑佛像、绘制壁画。当然,绘制彩画以上物品也要做准备工作。比如画壁画,也要在墙上涂一层胶水以防颜料剥落。

至于把画布固定在木架上使其绷展以便于绘制等就不必细说了,不过画布在绘制前一定要进行处理。

源流 折叠

由于自然、历史的原因,唐卡的起源无从考证。据传,吐蕃赞普(观音佛的化身)松赞干布在一次神示后,用自己的鼻血绘制了白拉姆画像,这就是第一幅唐卡:相传,这幅唐卡由果竹西活佛藏入白拉姆神像腹内。作为科学考证,这些传说恐还不足为凭。但就绘画艺术而言,最早(可查)可溯及卡若新石器时代,到吐蕃王朝时,绘画艺术已臻完善。唐卡作为壁画的廷展,最迟也在七世纪中页以前就已出现。早期唐卡因经过朗达玛的灭佛,已无迹可寻:现存唐卡除有少数宋元时期的作品外,大多都是五世达赖罗桑嘉措时的集体作品。

唐卡,在罗桑嘉措以前都是民间画师供奉给寺庙的零散作品,从五世达赖起,成立了相当于画院的机构,唐卡创作进入了专门化创作时期。后七世达赖格桑嘉措时,成立了“拉日白吉社”,也就是官方性质的画院。这一举措,无疑推动了唐卡艺术的向前发展。唐卡绘制也逐渐出现许多流派,其中最有影响的是“门唐”(系药师佛像)派。院内的画师都有职称,画艺最高的称为“乌钦”。西藏绘画史上最后一名“乌钦”就是唐卡绘制大师扎西次仁先生,扎西次仁也是健在的唯一的“乌钦”。

西藏绘画流派 折叠

不同风格的唐卡(Thangka)代表了西藏不同的画派,西藏的绘画流派可以分为:

[噶知派]

噶知是藏族绘画雕塑的一个流派,据说该流派沿袭噶玛牟觉多杰撰著的《图像度量经》之画风,以绘制宁静善良的人物画像出名。

[钦泽派]

钦泽派的创始人是西藏贡嘎尔朵地方的钦泽欠茂。该派脱胎于曼唐巴画派,所以较多地保留了曼唐巴的画风。

[噶尔热]

噶尔热是南木卡扎西活佛把藏画的度量和汉族画(国画)的上色、景物布局结合起来的一种画派。其特点是画面大,容量多,人物面部清秀,笑容藏而不露。

[杰居毕画派]

杰居毕画派是由噶玛曲央多杰在藏画基基础上吸收了克什米尔画风而创立的一门画派。

[旦鲁派]

学者智嘉和曼唐·察卡等人的画风称旦鲁派,该派著有《神像度量如意宝珠》等美术典籍。

[代热派]

代热派是噶尔热派和曼唐派画风相融合的一个画派,其主要特点是注重人物的造型、人物的神态和人物的内涵。该派较著名的画师有旦增诺尔卜、荣巴·索南杰保、智拉普日吾才让、唐拉才旺等。

[希岗巴]

希岗巴活佛的画风以及保持这种画风的画派称为希岗巴。由于此派受尼泊尔绘画风格的影响较大,所以也称尼泊尔画派。

[曼娘派]

曼娘派是藏区最早的一个画派,创始人是十四世纪的曼拉东珠,该派的特点是愤怒像怒中含笑,体态轻盈,衣着华丽,上色淡雅,神态逼真,身体各部位的尺度适中等。

[曼鲁派]

曼鲁派是曼娘和曼萨尔画派的总称。

[曼萨尔派]

曼萨尔派的创始人是藏巴·曲洋嘉措,该派与曼娘派的画风相近,特点是线条粗犷,面相威猛,上色较重,身量略高,画工精细等。

鉴别 折叠

唐卡的几个重要鉴别特点不可不查

一幅唐卡的主体可能是由徒弟绘制,但像眼睛、指甲、手印、人物身上的装饰与法器等最见工力的地方大都由师傅绘制,购买时必须关注这些细节;有的唐卡绘制完毕后会在表面打一层蜡,使外观与色彩更加光洁,手感光滑,并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要对着阳光看,以此来鉴定蜡质层的完整性。

首先,在内容上要进行筛选:由于唐卡画面涉及的内容较多,有些可能你并不理解,因此要选那些市场认知度比较高的,比如:释迦像、白绿度母、财神等这些容易被人们接受和了解的造像内容。

其次,唐卡的绘制时间较长,画工精细、画幅较大的唐卡价格也必然会高,对于外行人来说,“画工”与“画幅”,是你在决定购买时制定心理价位的最基本因素,一定要反复权衡。这里要从下面三个方面考虑:

一是画师的影响:绘制唐卡自古便是信徒们研习佛法的一部分,寺院喇嘛,也是唐卡绘制者的主要组成部分。喇嘛绘制唐卡的流通渠道相对单一,价格较高。

画工的影响:绘画功力一般与经验积累有关系,比如颜色的调制是否均匀、细节绘制是否仔细完整、各部分比例是否合理、有无溢色,落色、作品的整体性是否完整严谨等。

形式 折叠

唐卡品种多种多样,除彩绘唐卡与印刷唐卡外,还有刺绣、织锦(堆绣)、缂丝、贴花及珍珠唐卡等。刺绣唐卡是用各色丝线绣成,凡山水、人物、花卉、翎毛、亭台、楼阁等均可刺绣。织锦唐卡是以缎纹为地,用数色之丝为纬,间错提花而织造,粘贴在织物上,故又称“堆绣”。贴花唐卡是用各色彩缎,剪裁成各种人物和图形,粘贴在织物上。缂丝唐卡是用“通经断纬”的方法,用各色纬线仅于强烈的装饰性。有的还在五彩缤纷的花纹上,把珠玉宝石用金丝缀于其间,珠联璧合,金彩辉映,格外地显得灿烂夺目。缂丝是中国特有的将绘画移植于丝织品上的特种工艺品。这些织物唐卡,质地紧密而厚实、构图严谨、花纹精致、色彩绚丽。西藏的织物唐卡多是内地特制的,其中尤以明代永乐、成化年间传到西藏的为多,后来西藏本地也能生产刺绣和贴花一类的织物唐卡了。印刷唐卡有两种,一种是满幅套色印刷后装裱的,还有一种是先将画好的图像刻成雕板,用墨印于薄绢或细布上,然后着色装裱而成。这种唐卡,笔画纤细,刀法遒劲,设色多为墨染其外,朱画其内,层次分明,别具一格。图案花纹需要处与经丝交织,视之如雕镂之象,风貌典雅,富有立体装饰效果。目前,市面上所售的多是印刷唐卡与绘制唐卡。

价值 折叠

事实上,判断唐卡的价值通常需要看几个相关要素,根据其画工、题材、大小、颜料等因素,手绘唐卡的价格可分成不同等级。

首先,画工优劣是决定唐卡的价格的最重要因素。唐卡的画工主要由唐卡的绘画手法,包括度量、染色、勾线等综合决定。比如一般度量要正确、对称、大小一致等,而线条方面则主要是看绘制得是否流畅、细致和大小是否均匀。

其次,在相同画工和内容情况下,往往面积越大的唐卡价格也越高。

最后是颜料。唐卡因保存千年不变色而闻名于世,用料极其考究,颜料全为天然矿植物原料,色泽艳丽、经久不褪,这也是唐卡昂贵的一个重要因素。

不过,唐卡收藏的圈子毕竟不大。除了拥有一定历史的老唐卡之外,唐卡热也催生了不少“新唐卡”的收藏。杨济铭对此表示,新唐卡目前良莠不齐,不过也开始受到了市场的关注。他指出,收藏唐卡,首先要对唐卡有一定的了解,要了解历史,熟悉唐卡的主要流派和风格,明白唐卡的绘制过程,千万不能急功近利盲目投资。近年来,一些老唐卡也开始成为不法分子仿造的焦点,他们将新绘的唐卡采取烟熏、烟土涂抹造旧。因此,收藏唐卡不要盲目跟风,纯粹抱着经济目的也不可取,还是要从系统学习开始。[2]

现存各时代精美唐卡 折叠

一、现存世界最大的一幅西藏刺绣佛像“唐卡”——“刺绣红夜魔唐卡”,制作于中国明朝年间。

“刺绣红夜魔唐卡”以驱除邪魔为题材,高三点三米,阔二点一米,“唐卡”中央为践踏死亡之神、手抱明妃“毗陀利金刚”、怒目圆睁的红夜魔。佛像刺绣采用各色丝线,色彩绮丽缤纷,部分丝线还裹幼细金箔,更添富丽堂皇。右上方有“大明永乐年施”年款。据介绍,此唐卡与西藏大昭寺密室发现的两幅大型唐卡应属同一出处。据载,一九四0年锡金法王札西南嘉将这幅唐卡送给一位英国友人,并于一九九四年在纽约以一百万美元拍卖成交。

二、元代《时轮坛城》唐卡。坛城即曼陀罗,佛教密宗里主要指诸佛、菩萨、圣者所居之地。时轮坛城里外三层,是以时轮金刚为中心的世界。此卡设色要求严格,配色和谐。坛城上黄下绿,左红右白,采用冷暖对比,立体感强,寓意深刻。唐卡四周绘有密集金刚、喜金刚和胜乐金刚等百余座本尊像,整幅作品线条流畅,画风极为细腻,令人叹为观止。

三、明《多吉丹佛塔》唐卡。多吉丹佛塔位于印度伽耶,被认为是释迦牟尼涅磐的地方,是佛教徒向往的朝拜圣地。多吉丹意为金刚座,作为菩提道场象征坚固永恒。此卡塔形别致,主塔居中,中央有一尊释迦牟尼等身像,小塔林立四周。画中共有1000多个佛龛,内有1000多座佛像。画属勉唐派风格,工笔绘成。有的人物不足一厘米,仍眉清目秀,栩栩如生。绘工之细简直难以令人置信,相信观者必会拍案叫绝的。

四、清《松赞干布像》唐卡。此画属噶赤画派。形成于16世纪。画派创始人南喀扎西将勉唐画派技法与印度金铜造像直接摹写风格相结合,风格为工笔重彩,色偏青绿。图中间为松赞干布像,人物造型优美自然,画下方两侧为赤尊公主、文成公主及两位大臣。

国际推广 折叠

君友会是国际著名的唐卡艺术推广中心,君友会收藏的唐卡,内容基本上都是表现西藏宗教历史或人物的,如“达赖像”、“班禅像”、“释迦牟尼佛”等等,也有反映西藏民间风俗和医学、天文、历算等题材的,这说明君友会对藏传佛教的推崇与信仰。君友会收藏的唐卡,都是经过精细加工而成的,其工艺、质地和装潢都十分精美,如缂丝唐卡、刺绣唐卡和使用象牙轴头等,也收藏有一些用珠宝镶嵌成的唐卡。在品种上,君友会唐卡主要是绘画和织绣两类。近年来君友会聚集西藏优秀的民族工艺美术师,沿用西藏传统手工制作的方法,绘制西藏各大画派的唐卡,君友会绘制唐卡的颜料极其考究,主要为天然矿、植物颜料和金、银等原料,绘制而成的唐卡既是保存上千年,其色泽依然不退。君友会的唐卡自始至终都不采用任何的化学原料,不怕虫蛀,具有极高的收藏、文化、艺术及供奉价值。

般若唐卡网收藏的唐卡严格如法,参考《造像度量经》,每一副作品都是灵动的艺术品,是信仰与艺术的完美结合。是举世闻名的珍宝!

收藏方法 折叠 编辑本段

[3]唐卡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的岩画,唐卡是一种用纯金、银和天然矿物颜料画在布、皮革和纸上,或者刺绣在丝绸上的彩色卷轴画。西藏的阿里、那曲,青海玉树等地发现的岩画均可看出唐卡的影子。唐卡其绘画风格既不同于油画,又有别于国画,构图以平面透视为主,讲究线条流畅和颜色的丰富变化,构图严谨,属于工笔重彩画。

不过,虽然唐卡的历史悠久,但唐卡真正进入收藏市场的时间并不长,出现快速升温也是近几年的事。有藏家介绍,上世纪80年代初期国内艺术品收藏市场刚刚兴起时,唐卡的价格一般也就两三百元,但自从上世纪90年代起,相关艺术品逐步进入收藏市场后,唐卡市场就开始升温,很多唐卡的价格突破了千元大关。

2000年以来,唐卡的市场价格翻了近10倍。单是2012年各拍卖活动中,成交价过百万元的单幅老唐卡就超过50幅。在拍卖会上,明清时期的老唐卡屡屡拍出高价。例如1815万元人民币成交的《清乾隆 宗喀巴大师一生的故事唐卡(十五张)》和1540万元人民币成交的《明正德 药师佛像图》等。

唐卡价值看四点

通常来说,唐卡的艺术价值主要体现在绘制工艺上。根据其画工、题材、大小、颜料等因素,手绘唐卡的价格可分成不同等级。

首先,画工优劣是决定唐卡的价格的最重要因素,而唐卡的画工主要由唐卡的绘画手法(度量、染色、勾线等)决定。比如一般度量要正确、对称、大小一致等等;而线条方面则主要是看绘制得是否流畅、细致和大小是否粗细均匀。

其次,在相同画工和内容情况下,往往面积越大的唐卡相应价格也越高,因为其绘制时间、使用的颜料相对多。

最后是颜料。唐卡因保存千年不变色而闻名于世,用料极其考究,颜料全为天然矿植物原料,色泽艳丽、经久不退,这也是唐卡昂贵的一个重要因素。

学习知识是关键

不过,唐卡收藏的圈子毕竟不大。除了拥有一定历史的老唐卡之外,唐卡热也催生了不少“新唐卡”的收藏。业内人士表示,新唐卡目前良莠不齐,不过也开始受到了市场的关注。

专家指出,收藏唐卡,首先要对唐卡有一定的了解,要了解历史、熟悉唐卡的主要流派和风格,明白唐卡的绘制过程,千万不能急功近利盲目投资。近年来,一些老唐卡也开始成为不法分子仿造的焦点,他们将新绘的唐卡采取烟熏、烟土涂抹造旧。因此,收藏唐卡不要盲目跟风,纯粹抱着经济目的也不可取,还是要从系统学习开始。

艺术特色 折叠 编辑本段

吐蕃时期唐卡艺术 折叠

唐卡的产生年代许多专家都认为是佛教传入吐蕃之后,由于唐文成公主与尼泊尔尺尊公主和藏王松赞干布成婚,两位公主各自带去佛像、佛经。据记载,大昭寺和桑耶寺就是融合了多种外来文化而建造的。其中的壁画、雕刻就是尼泊尔和汉地画工参与制作。至今在大昭寺中心佛殿门楣的木雕就具有典型的尼泊尔风格,二楼回廊壁画也被许多专家认为是具有吐蕃时代尼泊尔画风的壁画。

尽管这些雕刻和壁画与画在布上的唐卡有所不同,但从其侧面也可了解当时的唐卡绘画风格。唐卡是在壁画的基础上发展的。吐蕃时期的唐卡存世者极少,甚至尚未见报道,近年由朝花出版社出版的《西藏瑰宝》画册选用几幅出自阿里托林寺的唐卡标为吐蕃时代,其时代笔者认为尚需考证。吐蕃时代唐卡在当时数量就少,而之后又因发生了朗达玛灭佛浪潮,吐蕃政权瓦解后的分裂割据、战乱不断和多种因素,所以吐蕃时期唐卡能够保存至今实是难得一见。

那么吐蕃时期的唐卡艺术是何种风格?多年来人们试图从敦煌艺术中找到其传承关系和踪迹。敦煌地处西陲,南与藏区毗邻,唐代中期吐蕃占领敦煌达半个多世纪之久,敦煌也成为吐蕃的佛教圣地,在莫高窟留下了92个属于吐蕃占领时期的洞窟,虽有些洞窟如159窟中有《吐蕃赞普礼佛图》图像,但这些壁画多属传统敦煌艺术风格。属于吐蕃特点的壁画,一些学者认为,仅是榆林窟第25窟正壁《八大菩萨曼陀罗》,它为我们认识吐蕃王朝时期的艺术面貌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

1900年藏经洞的发现,大量绘制于8-11世纪的帛画得以再现,从被斯坦因和伯希和骗买的数百幅帛画中有数十幅属于吐蕃绘画风格特点的作品,其中如大英博物馆所藏《观音曼陀罗》麻布着色,菩萨高髻三花冠,上身裸,下围红巾,身肉色,头光和身光均椭圆。另一《如意轮观音绢索》戴化佛宝冠,身金色六臂,半跏趺坐。纸本《虚空藏菩萨》并有藏文题记,另一纸本《观音菩萨像》等多为以上特点。一些专家认为这些是吐蕃时期壁画粉本。这些帛画中有些人物造型、画法、构图、设色等与之后唐卡的画法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

收藏于法国卢浮宫一幅绘于8世纪中叶的《莲花部八尊曼陀罗》帛画,高88厘米,宽60厘米。画面上绘的八尊密宗像,中间的主尊高大,四臂手拿法器,结跏趺坐,两侧与下部对称分布的七尊菩萨、护法神,身相较小。均头戴宝冠,宽肩细腰,身挂璎珞半裸、呈半跏、对足、舒坐等姿态坐于莲花座上,身后椭圆形背光。左下红脸三眼四臂护法神,手拿髅杖怒目圆睁。这幅帛字画法简练,设色单纯,以红、白黄、蓝、黑色为主,主尊发黑,显然是原色年久氧化而变,底色较浓重。其间点缀些四瓣小白花,从其对称式的构图、尊像的排列、人物的服饰、造型、法器等都与唐卡的画法有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除此之外,斯坦因在藏经洞还发现几幅西藏风格的帛画。在他的《西域考古图记》中写道:“有四幅很与众不同的画,它们是藏品中仅有的西藏风格作品,这些画很难归入其他类别,而且其中一幅画画的不是菩萨,而是女神多罗。其中有一幅是完整的麻布画,其颜色以胶画法涂在一层白色蜡状物上。它体现了成熟的西藏风格,大概是现存最早的西藏风格画,画中间是多罗女神坐在漂浮于水中的莲花上,周围环绕着八个小多罗像,小多罗之间分散着一些遇难和脱险的场景。前景中画着一个引人注目的鬼怪骑在马上。还有一幅纯粹的西藏风格的画是大画,在编织紧密的麻布上画着观音,观音像外套着层矩形框,框中画满了小菩萨像和法器。此外尚存两幅大纸画残件,以纯粹的西藏风格画成,其中之一大概是密教神曼陀罗,另一个上只剩下一些坐姿菩萨像。”斯坦因这段文字对这四幅画的描述,特别是那幅多罗女神,“多罗”亦称“救度母”,为藏传佛教女神。传为观音眼泪幻化的救苦救难本尊。以颜色区分为21种,而以白、绿度母最为常见,绿度母能救狮、象、蛇、水、火、贼、牢狱、非人所致的八种灾难。周围环绕着八个小多罗之间分散着一些遇难和脱险的场景。笔者认为这幅帛画显然是《救八难度母》即绿度母。从其材料质地,底色处理到所画的内容、构图特点都能看到这就是早期唐卡在敦煌的遗存。只是书中未能附图,这四幅西藏式的帛画是否公布发表尚不得知。

从以上大英博物馆、卢浮宫所藏的吐蕃特点的帛画以及斯坦因所谈的四幅西藏式绘画,都能清楚看到吐蕃时期这种印度、尼泊尔,甚至西藏式风格帛画或唐卡已传入敦煌。从这些艺术风格与之后发现的西藏唐卡总能找到其渊源和艺术的相承关系。敦煌佛教艺术经数百年的发展到唐代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而那时佛教传入吐蕃只有近百年。佛教绘画初期传入尚处于模仿外来绘画的阶段,或吸收了印度、尼泊尔的艺术风格。在吐蕃统治敦煌时期,这种佛教艺术也就带入敦煌,使敦煌艺术呈现出多样性。斯坦因对这类尼泊尔、印度风格的帛画认为:“能清晰地看出不同风格对敦煌佛教绘画的不同影响……很可能这一画风是从南面经西藏直接传入敦煌的。”敦煌艺术同样影响着西藏佛教艺术,吐蕃时期的唐卡和敦煌艺术粉本都会随着佛教和文化交流而带到对方地域,这种多元化的民族文化交流在石窟艺术和帛画,以及之后的西藏佛寺壁画中都能反映出来。

中期唐卡艺术 折叠

公元836年朗达玛执政之后,下令禁止佛教,封闭寺院,大批佛教经典、绘画、塑像被毁。这次灭佛使佛教在西藏销声匿迹达百年之久,直至公元10世纪才使佛教从西部阿里的古格和东部的青海进入,再度在西藏复兴。史称“上部律传”、“下路弘传”。佛教进入后弘期,由于阿里古格国王益西沃大力护法,东印度高僧阿底峡受邀于1042年到阿里托林寺弘法,阿里成为西藏佛教的中心,同时印度、克什米尔艺术传入阿里。当时曾有32位克什米尔艺术家随古格高僧来到阿里。无疑,这些艺术家对藏西的佛教艺术有着深刻的影响。阿底峡大师在阿里传教3年后于公元1045年前往藏中地区的聂塘寺传教,这里与印度东北部和尼泊尔相邻,多种绘画风格并存。从传世唐卡看这时期唐卡大都近于方形,主尊据画面中央很大位置,围绕主尊四周对称地罗列的其他尊像占据面积很小,四方式的小格填空般绘诸神排列齐整,不留空白。主尊高大而半圆的后背圈定了其位置范围,靠背呈∩形,色调多呈暗红色或蓝、绿深色,并绘有色调接近的涡卷纹饰。马蹄形的顶光较亮与靠背相接,外沿并列涂以不同颜色或图案,以象征光芒。靠背后边露出类似座椅横出的椅角呈三角形,下部两侧对称的有白象,身上站立长角似狗似羊的吉祥瑞兽等。有的莲花座下双狮对称的须弥方座,装饰华丽。主尊两侧往往侍立着较小的菩萨,呈“三折枝”形,稍半侧身姿,半裸,身挂璎珞,穿短小裙裤,小腿分开,露出优美的姿体。主尊多呈正面,面相卵形或上宽下圆,鼻子修长,眼帘下垂,双眉修长而中间紧连,嘴角上翘。菩萨宝冠叶片或并列或上下二层排列。恶相护法身材短粗,面相虽凶恶,但绘制更如戴一幅假面具,发短更像一顶装饰的冠。而这一时期的护法尊像远没有后期那么名目繁多。

这时期的唐卡绘制细腻而不繁琐,虽有线条勾勒,但线条并没有特别的突出,更多的是以不同色调分清它的层次轮廓,绘制手法质朴、拘谨,甚至有些笨拙。唐卡颜色种类少,多以暖色的红、黄为主调,蓝、绿色配合点缀,色彩变化小,尽管是对比色,但颜色并不很纯,使得画面很协调、沉稳,厚重感很强。估计与年久自然褪色有很大关系,而且金色的应用极少。

从11世纪藏西克什米尔风格的画风随着佛教中心的东移带到藏中,并与这一地区尼泊尔、印度风格相互并存,相互影响和融合。13世纪到15世纪唐卡绘画风格已趋成熟,风格鲜明,并随着藏传佛教向东发展,对西夏、蒙古的佛教绘画有着深刻的影响。

西藏与西夏不仅地域相接,而且两个民族在血缘上和文化上有密切关系。西夏党项人笃信佛教,在汉传佛教的基础上对藏传佛教采取兼收并蓄的态度,使藏传佛教在西夏中、后期迅速传播,唐卡艺术也同时传入。笔者曾在甘肃省武威市博物馆看到数幅西夏时期唐卡,其中的文殊菩萨唐卡,画法娴熟,主尊文殊与拱卫的尊像主次分明,构图丰满,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精品。

1909年在内蒙古西部的黑水城,由俄国的科兹洛夫探险队盗挖的一批西夏木板画、帛画、唐卡,现存于俄罗斯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共有三百多幅。这些佛画,有的是中原佛教绘画风格,有的在同一幅画中融合汉、藏两种绘画风格,一些木板画尽管绘画载体不同,但却是典型的唐卡画法。其中部分完全是藏传佛教唐卡风格,如《十一面八臂观音像》、《绿度母》、《佛顶尊胜曼陀罗》、《金刚亥母》、《胜乐金刚》《不动明王》、《空行母》、《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的净土》、《佛陀和文殊师利》等。如《十一面八臂观音像》高132.5厘米,宽94厘米,观音端坐在正中莲花座上,十一种面孔分别表示出慈悲相、愤怒相,最顶上一面则为佛面。图上部有五身坐佛像,左右和下方分别画有八幅图像作为中心观音像的陪衬。20世纪80-90年代,在西夏故地的贺兰县宏佛塔、贺兰山拜寺口西塔和青铜峡一百零八塔附近小塔等处相继出土了一些唐卡。这些唐卡时代应为13世纪左右。西夏发现唐卡的绘画特点仍为主尊占据画面主体较大位置,旁侧的人物则以龛式小框内对称排列,相向稍侧身面向主尊,坐姿除半跏趺坐、对足坐外,还有一种双腿弯曲上下迭压,或一腿半跪,另一腿盘绕的坐姿,这种姿态多为12、13世纪的唐卡,壁画最为多见,如安西东千佛洞第二窟西夏协侍菩萨,莫高窟465窟蒙元时代的协侍菩萨多为这种姿态,世纪之后已少见这种姿态。

藏式绘画注重于手足刻画,优美细腻富于表现力。手足通常较大,并在掌上施以红色,而在汉式佛画从未发现,这也是区分汉藏画法的重要标志之一。这种画法可能从唐卡的出现直至现代仍采用。不论所画尊像为何种颜色,多以手足掌施以红色,是一种美丽的印记。我们从南亚的印度等国舞蹈中也可看到手足画红色,可见这种绘制方法显然来自印度等南亚国家。

藏传佛教萨迦派中心在后藏地区,由于宗教和地理的原因与尼泊尔有着密切的往来,尼泊尔画风显然占据主导地位。特别是13世纪后期,在元朝的扶植下,萨迦派上层喇嘛开始掌握西藏政教大权,这种画风随着藏传佛教传入内地。著名尼泊尔艺术家阿尼哥为大都、上都等地皇宫、官府及佛寺塑造、绘制了大量的藏传佛教造像。这在《元代画塑记》能反映出,从元成宗铁木尔元贞元年(1295年)到至顺元年(1330年)35年间藏传佛教绘塑的重大活动,这也是我国佛教美术发展的一个高峰,它为日渐衰落的汉地佛教艺术注入新的活力。这种被称之为“梵式造像”对元明清的佛教艺术都有深远的影响,直至现在仍能看到这些艺术遗迹。如莫高窟、榆林窟壁画、北京妙应寺白塔、居庸关过街浮雕,甚至江南杭州飞来峰雕塑等。从元代开始到明清,内地与藏传佛教各派往来不断,许多高僧、大师被敕封以“国师”、“法王”等封号。内地的艺术也影响着西藏艺术。

后期唐卡艺术 折叠

15世纪初西藏格鲁派兴起,甘丹、色拉、哲蚌三大寺的建立,标志着黄教的创立。16世纪格鲁派以拉萨为中心向周边及北方的蒙古等地发展,格鲁派寺院如雨后春笋般建立,壁画、唐卡的绘制大量增长,到17世纪五世达赖执掌了“甘丹颇章”政教大权后,佛教艺术达到了鼎盛,这也是15世纪以后的又一个艺术高峰。布达拉宫扩建浓缩了这一时期的艺术精华。据《第五世达赖喇嘛传》记载:“布达拉宫壁画,系1648年开始,集中全藏66个较好的画工经十余年完成。”这一时期不但有大量的民间画工绘制壁画、唐卡。许多艺人对雕塑、壁画、唐卡样样精通。而且寺院僧人甚至高僧都参与绘制,以显示自己为精通“五明”者。出现了许多出类拔萃的绘画高手。画得好的授予学位,还可得到达赖喇嘛赏赐和接见。同时形成了多种绘画流派和专门的画坊。但这种绘画流派只是藏地内的,那种克什米尔、尼泊尔、印度式的外域风格已经融入西藏艺术之中;以东部的康孜、中部的卫孜和西部的藏孜三大绘画流派,以及青海的热贡艺术,传入蒙古后的蒙古画工,甚至之后清代山西应州汉族画工也精通藏式佛画,多种流派各具特色,百花齐放,争相斗艳,促进了唐卡艺术的蓬勃发展。唐卡艺术总体特点由原先的古朴、庄重、色彩单纯、构图简练而逐步发展成为画面华丽、设色艳丽、对比强烈、构图复杂;但这种画风过分娇饰、华美,追求外表细腻。而金色的应用更使画面富丽堂皇,装饰味更浓。

唐卡的构图大多仍以对称式为特点,以主尊为中心线,但主尊所占画面已缩小。莲花下的须弥座变得低矮,有的甚至不绘须弥座。佛装多还保持着原袒右肩结跏趺坐,虽无华丽的配饰,但袈裟的装饰花纹细腻,而菩萨、度母等更是装饰华丽,繁缛,头戴宝冠,身挂璎珞,形体仍为宽肩、丰乳、细腰、婀娜多姿。佛、菩萨等善相人物多面目清秀、眉眼细长,先用蓝色勾底,再用墨线勾成新月形,上眼为弓形用墨线勾,下眼边微向上成弧形,用曙红色勾,眼神稍向下视,眼白点白粉色,两眼角染红色,眼球填蓝色,边缘用墨线勾,瞳孔点墨团,嘴巴微闭,嘴角上翘,并用红色点染。度母、佛母眼睛画法呈鱼状,而其他画法同佛、菩萨。

护法诸神在唐卡中占着重要作用,与善相神祗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时期这些护法诸神名目繁多,多头多臂,身材短粗,手拿各种法器,狰狞可怖,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在画法上有较大的夸张变化,眉毛短粗而上翘,用对比强烈的颜色勾画,眼睛如卵形,大而瞠出。鼻孔上翘、血盆大口、锯齿獠牙,舌尖外伸上卷,毛发波形上立,周身火焰。在绘制上一丝不苟,如头部五官都极具装饰性,用弯曲连续的纹饰画出对称眉毛、胡须等。这些护法神多为深蓝色或红色,给人一种强烈的色彩感。

主尊的背光早期那种靠背半圆已逐步变为以心胸为中心呈圆形,内圈以深蓝色,外圈以橘黄色,金色的波折线条四射。头光以额际为中心环罩头部。背景则对称地排列着祥云、日月、花卉、山水等,使画面趋于平衡。而以表现佛传图、宗喀巴及其他高僧画传故事,往往打破这种对称式构图。主尊居中,四周密密麻麻画出大量的繁杂人物、建筑、山水、花卉。这其中夹杂着许多风俗民情,将所要表现的故事打破时空绘于一幅或多幅唐卡中,形成一组完整的故事,这也是早期唐卡中所没有的。这些人物之外的配景是受汉地绘画的影响而吸收的艺术特点。衬景画法同样是装饰性的,每一种树木的叶片有多种不同的画法,除莲花等少数植物较易分辨外,很难区分是何种树木和花草名目,估计画工也不去研究它为何种植物,只是装点画面,使它华丽美观。山水和祥云同样也极具装饰性。有的色彩呈青绿冷色调,类似汉地青绿山水。

黄教的兴起,寺院的建造,壁画、唐卡需求增加,又促进了宗教艺术的发展。唐卡中出现有反映西藏重大历史和天文历算、医学药典等自然科学等题材。如完成于公元1704年全套79幅医药学挂图就是为藏医药《四库医典》所作挂图唐卡。这些题材都突破了前期唐卡只以佛教内容为主的格局,为唐卡注入新的内涵。

祖师、高僧、大德的肖像描绘也是唐卡绘制的重要题材。各教派的创始人,为佛教发展做出贡献的高僧大德,他们都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同时又被信徒奉为是某些菩萨神灵的化身,依据这些人物传记、传说,画工熟悉这些人物性格特征和在宗教上的地位,从而进行构思创作。从吐蕃时代的三位法王,到莲花生、阿底峡、米拉日巴、萨迦五祖、宗喀巴等有近百位。对于这些人物的刻画可谓形神兼备,惟妙惟肖,如:宁玛派祖师莲花生大师身穿棕红色袍,头戴莲花红帽,左手托嘎巴拉碗,右手持金刚杵,臂间挟三戟,头部微怒,双眉紧锁,蝌蚪式的八字胡,展示了大师为降伏苯教显示的威严。噶举派的“四大柱”之一米拉日巴则被描绘为穿白衣披长发,袒上身,舒坐于雪山草地,右手张开放在耳旁,展现了这位隐居山林的苦修炼者,以唱道歌而传教的特点。而阿底峡尊者和宗喀巴大师则正襟危坐,双手持说法印,脸部睿智慈祥,看似一样的两位大师,但从面部及服饰、标识却有差别,阿底峡戴红色尖顶帽,标识右为宝幢,左为净瓶。而宗喀巴大师则头戴黄色桃形帽,手拿莲花,左右各有利剑、经函。这些特点是区别的主要特征。

萨迦五祖,从一祖贡嘎宁布到五祖八思巴,前三祖娶妻生子穿俗衣,称“白衣三祖”为血统传承。后两祖出家持戒称“红衣二祖”为法统传承,从服饰特点和人物面貌即可区分五祖。这么多的大德人物极难找到完全类似的相同人物。依据他们的形貌特征而不是简单的神化。藏族画工有对人写生的传统画法,叫“达喀则”即是面对真人,用手摹画之意。

唐卡的绘制也由初期的麻布绘制到后来发展为刺绣、织锦、丝贴、堆绣、缂丝等多种方法。早在南宋末期内地为西藏制作的《不动明王》缂丝唐卡,用“通经断纬”方法将各种丝线交织,色彩绚丽,非常珍贵。明以后更多出现,许多是朝廷赐予上层喇嘛的。丝贴、刺绣、堆绣、织锦都各具特色,根据唐卡所用材料,这类丝绢制成的称为“国唐”。用这类材料可制作大幅面的唐卡,如许多寺院每年举行的宗教节日,其中“晒佛”活动所用唐卡面积都在几十或几百多平方米,颇为壮观。

用颜色所绘的唐卡称之为“止唐”,根据唐卡背景色调又可分为金唐、朱红唐、彩唐、黑唐等。如黑唐是在大片黑底色上用红或黄色等少量对比色,在手、口、眼等部位略加渲染勾勒,色调单纯,画面醒目,富有装饰性。

彩唐是唐卡中最为多见,后期的彩唐远比早期的色彩艳丽,五彩缤纷。但对于每尊神祗的颜色是不得任意改动的,而只有金色可以代表一切颜色。绘制精细是其特点,如绘制各类曼陀罗图最有代表性,这种极具图案特点呈内方外圆,图中所绘的各种佛、菩萨、尊像,细密者人物只有数毫米,头部火柴头大小,但却一丝不苟,甚至需借助放大镜方可看清其面目。绘制一幅庄严圣洁的唐卡,要求绘制者品行道德端正,衣食住行都要遵守规定,而且还是一位虔诚的信徒,绘制佛像前都有许多宗教仪轨,包括诵念经文、奉献供品,对占用的场所、使用的材料和工具等进行祈祷,严格者甚至用从圣地采来的水土、大德的圣物,以及金、银、珊瑚、宝石、藏红花等贵重材料研成粉末加入颜色内,以示其神圣。所用颜料大都为矿物颜料永不变色,所用笔墨大都自制。

一幅唐卡的制作有多道繁杂而严格的工序,从开始选布、上框、打磨、起稿、上色。完成后的装裱同样也有一套严密程序,画工要遵循世传的工序谨慎完成。只有技艺的高低,决无敷衍了事、偷工减料的行为,否则是对神灵的不敬和亵渎。

绘制的各种神祗尊像,都是根据经典的仪轨而制定的。在藏文和梵文的经典中都有关于造像的典章。如藏文大藏经丹珠藏里就是“三经一疏”的“工巧明”,它们是《造像量度经》、《佛说造像量度经疏》、《绘画量度》、《造像量度》。清乾隆时任内阁番蒙译事蒙古族工布查布根据藏文译为汉文《造像量度经》并续补成册。这些经典对传统的佛像制作有详尽的介绍,对佛、菩萨、度母护法诸神的尺度、色相、形象、标识、手印、坐姿有严格的要求和宗教上的寓意,不得逾越,以致制作绘制这些神祗逐步形成了固定的格式而世代相承,也阻碍了艺人们的创造才能。但绘制伎乐、供养僧众、天女等却约束较小,艺人们充分发挥想像力,使这些人物绘制的非常生动,富有情趣,姿态优美。他们手拿法品、供品、鲜花、乐器,侍卫在佛的周围或天界,为佛唱赞、献花,显示了佛国的愉悦,也寄托了艺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4]

参考资料: